六年前,曼城俱乐部那位阿联酋籍主席悄悄拿到了外交豁免权。这事搁今天看,麻烦大了——英超俱乐部被控虚增财务状况超过9亿英镑,而这位主席的身份,很可能让任何法律诉讼和调查都变得束手束脚。

哈尔敦-阿勒-穆巴拉克,从2008年起就是曼城主席,也是阿布扎比的高级官员。2020年,他的名字被列入英国官方认可的外交官名单。这意味着什么?简单说,刑事调查别想碰他,民事诉讼在多数情况下也拿他没辙。英超联赛本周二刚宣布,一个独立委员会认定曼城违反了所有相关财务规则——这调查从2018年就开始了。联赛方面说,2009年到2018年间,这家由阿布扎比王室拥有的俱乐部“向审计人员和足球监管机构隐瞒了真实财务状况”,目的就是绕过支出限制。曼城呢?强烈否认,还要上诉。
两位知情人士透露,如果调查结果被维持,后续可能引发更多法律诉讼,这让市政府挺头疼。其他英超俱乐部可能会提起民事诉讼,觉得自己在赛场上的利益被曼城坑了。没参与本案的律师也说,严重欺诈办公室、警方或其他机构说不定会启动刑事调查。不过,目前没有任何迹象表明穆巴拉克本人有什么不当行为。他是阿联酋总统最信任的顾问之一,还兼任阿布扎比主权财富基金穆巴达拉的首席执行官。一位英国政府高级官员说了句大实话:像穆巴拉克这样的人如果没有外交身份,那才叫“非常奇怪”——他自2006年起就一直担任阿布扎比行政事务局(相当于英国内阁办公室)的主席。
律师们分析,如果英国严重欺诈办公室真要提起刑事诉讼,得依据涉嫌不当行为发生时适用的欺诈法律。那些法律要求检察官证明公司实体的“决策者”参与了犯罪。英国皇家检控署前引渡负责人尼克-瓦莫斯补充道,穆巴拉克除了免于刑事起诉,还“享有与其‘官方职能’相关的民事诉讼豁免权”。他还说,对于相关活动到底是官方职能还是私人事务,恐怕少不了一番争论。
独立委员会发现,曼城利用其所有者谢赫-曼苏尔(也是阿联酋政府高级官员)控制的一家私人公司,大幅提高了合法商业赞助商支付的费用。俱乐部首席执行官费兰-索里亚诺周二替自己辩护:“英超联赛对我们的指控完全基于一个虚假指控——俱乐部老板的个人资金通过阿布扎比的赞助商秘密注入俱乐部。这根本不是事实。我们已提供了无可辩驳的证据,证明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,也从未发生过。”穆巴拉克本人周末也发了声明,话里带着火气:“尽管有些人急于下结论,周围也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噪音,但一切都没有改变。我们以前就共同面对过挑战,并且都取得了胜利。仍然有很多人想要破坏我们俱乐部的发展势头。我们绝不会让他们得逞。”
外交人员名单上的人,民事诉讼豁免权普遍很大。2016年英国法院审理过一个关键案子:卡塔尔前首相谢赫-哈马德-本-贾西姆(简称HBJ)就成功用豁免权脱了身。独立法律专家说,如果英超发现曼城财务交易违规,理论上可以提起刑事诉讼。金融犯罪大律师汤姆-福斯特表示,关键是看证据能不能坐实。公开名单显示,穆巴拉克2022年曾担任阿联酋驻伦敦大使馆官员。英国官员告诉英媒,阿联酋早在2020年就把穆巴拉克的外交身份通知了英国政府。
委员会的调查结果,搞不好会加剧英国与阿联酋之间的紧张关系。别忘了,2021年两国启动了主权投资伙伴关系,穆巴达拉投资公司是牵头方。自协议生效以来,在穆巴拉克的监督下,阿联酋已向英国砸了300亿英镑。阿联酋外交部和曼城俱乐部呢?都没回应置评请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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